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

2008年11月25日星期二

霉姜一粒

早下班已经不是什么好事,虽然之前一直恐惧加班。家里只有我一个人。尽管屋内热得人要冒汗,尽管电视剧热闹音乐沸腾,饱餐各种喜爱的美食;孤独仍然像霉菌一样从稀薄的空气里莫名地冒出来,弥漫得到处都是。

看看刚发来的工作安排表,已经干完的活居然还是派到我的头上,你叫我再做什么好,大概是要活活地闲死了……情何以堪。

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到,做完的事情没人给我打收条。看别人的暧昧,无聊地遐想。

闹哄哄的照片里一张极力想要摆脱静寂的脸。

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小姜发霉了,讷拙又憋屈。

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

Fake Anglo-American Law

纵然跃跃欲试的心情持续了22年,仍然不是“众人皆挂我独过”的材料,所以我鲜有得过第一名。众人挂,我也挂,带着随大流的悲而后喜。企望明年的时候,重新鼓起的勇气里渐渐添了许多悲戚,洗去此前为自己许下的各种美好愿望,化成了泡影。

电话打不通,格外安静的小屋里充满被遗忘的孤寂感。S为表对Q和我的同情,放血请我们吃了一顿格外咸又格外贵的麻辣香锅。走下地铁站挥手作别,指尖似乎还留有东方广场的繁华灯光,却已经登上寂寞的列车奔向远方。这一幕让人想起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”,亲爱的们我们还能这般相聚到几时。

难过来得沉重而空旷,Y姐安慰我说一路行来太顺,摔一跤也不是坏事,爬起来能走得更远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摔的第一跤:仿佛我每次摔得都比上次摔得重,所以新摔完之后可以爬起来拍拍手说“哎呀跟这次相比以前的根本就不算摔跤嘛”,乐颠颠地继续向前跑。虽然我素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优点,但对于自己近年来的考试衰运还是不能完全释怀,于是只好安慰自己:上帝关了一扇门,必然会再开一扇窗。

今天Q在M记装模作样看论文,考我“英美法”怎么念,几分钟前瞟到Anglo-American Law突然蹦出来。要是我考试也能这样靠谱该多好。

2008年11月14日星期五

暖冬

2004年的11月14日,仿佛是冬天的第一场雪。碧绿草坪上铺满了金黄的银杏叶子,带着童话般的清新。

房间里暖得有些不真实,曾经胀满水的苹果表皮也失去了光泽。黑夜里有一艘小小的船,努力地涨满了帆向我驶来,不知又将漂向何方。

你说那是风带走群芳的姿彩,那么花蕾包裹的蕊又在等待什么样的颜色。有人爱上独自旅行的惬意无拘,也有人在狭小的牢笼里困顿嘶嚎,如果你能给我的白纸添上一抹亮色。

如果世界是温暖的;如果时空只是假设。

2008年11月8日星期六

云之彼端,约定之所

想看这部影片很久了,却还只能在优酷上睹一眼。这样清新细腻如水晶玻璃般的画面,不应该如此粗糙地诠释;正如这水晶玻璃般的故事。

且不论故事本身的好坏真假。每个人都能从新海诚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豆蔻华年;那些青涩的喜爱,想要把对方指尖的每个细微移动都印在脑海里。那最初的失落和欣喜,早已融化在风里。

如果每个人最初的故事,都能如此温暖,便不会再有受伤的理由。可是我们,终究只能在泪光中学会倔强。

你的声音,你的身影,照耀的光;无论如何,也能温柔坚强。

2008年11月5日星期三

一声叹息

奥巴马赢了:希拉里的退让换来了胜利,佩林戴上桂冠的样子只成为遥远的梦。出于好奇和性别的驱使,也许我更希望看到另一种结果。

珠三角的工厂一间一间地倒掉;当一片土地上,不纳税的人拿着纳税人的钱干无所事事的活,收入与付出远不成比例,辛勤的工作换不来美好的明天,社会会变得懒惰而危险。

纵使我再如何爱你,蚍蜉怎有撼树之力;远离你,思念你,换得一声叹息。

有了大信息流量,话语反而寥寥。凶猛地看电影,《画皮》《李米的猜想》《歌剧魅影》《幽灵公主》《柯南:战栗的乐谱》《悬崖上的金鱼姬》《阅后即焚》《剪刀手爱德华》《全民超人》《Wall-E》《地心历险记》……古今中外地混杂着,只余下将梦将醒之间的一片浮光。

大风天去南锣鼓巷,看阳光间的黄叶狂舞着离开栖息的枝头,随着各种拿单反的男孩子男生男人一起附庸风雅,其实人生大抵是这样的浅薄,想到深处反而看不清镜中的颜色。没有吃到胡同深处的文宇奶酪,也没有看见巴国布衣的变脸;坐在日昌的落地玻璃里看外头的秋风扫去夕阳的余辉,夜色中的三元梅园有着八十年代青春爱情片的情调,冰凉的奶酪入口,归家的地铁上弥漫着慵懒的气息。

挥洒着最好的时光,我却盼望着下一场漂泊的旅行。

2008年11月1日星期六

十月初五的月光

我想念十月初五的月光,明亮又冰凉。

天空碧蓝,阳光洒满屋顶上,穿行在东方广场的整齐楼群之间,碧色的玻璃和金色的墙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内里行走起坐的纤细神经。穿流的风吹皱浅池里的水,喷泉爆裂出雪白的花朵,丝丝寒意掀起大衣一角。

多年以后是否记得,清冽的早晨迎着满满的阳光轻快地走向地铁的样子;夜色里捧着一包蜂蜜蛋糕,走向灯光中的小屋。

一日一日定格,直到狂风把最后一抹浮沫吹净,月光凝成粉银。

前面的路会有怎样的奇迹?亲爱的,我知道你也无法告诉我。

十月初五的月光,照在首都也照在家乡,明亮又冰凉。

沿街落木萧萧下,清冷的悲绪也便滚滚而来。

凌晨昏黄灯光下的背影,化不开繁华街角的强作笑颜。

2008年10月22日星期三

我们这里没有钱

我得打破上次师帅给我做的博客测试:周末,22:00. 但是短篇的特色还是要保持:因为写不出来。

跟晴儿扯了一堆,结论:我们这里没有钱。

谁那里还有钱?我们不要鱼,谢谢。

生日快到了,一年年老掉,真快。其实我不太喜欢过生日;生日绝对是大出血的日子,我妈,和我的荷包。我现在干什么都先想想荷包,太俗了。

发现长达一年很少腐败了,尤其是最近几个月,不久前类凡同学还对我的简朴生活表达了异议。

我很喜欢这个牌子的白腐乳。真的很好吃。

2008年10月17日星期五

每周五必有囧事发生。本周轮到被老板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。当时没有反应过来。顿悟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,囧死在电脑前。

一周又过去了。身边的人生活都出奇地简单;上班,下班,地铁,不加班时给自己煮个简单的晚饭,看看电影电视剧,洗澡睡觉。周末在家煮个复杂些的饭,上上网,商场里逛一圈,偶尔找同学打打麻将。

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

不在工作的伙伴,似乎比我们看得更高更远。我们是温水里的青蛙吗?也许是过于琐碎的细节挡住了我们的视野。那么究竟什么是我们应该看到的?

知道尚有联系的中学同学们大多也都毕业了,出国的,工作的,还有读研的。原来我们各自的路竟然是这样的;当时的那些恨,是否已经淡忘?

我们只是在彼此的围城外面。围城里的世界,对你和我也许永远是个谜。

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

一粒生姜

从樱桃,到苹果,到菠萝,再到番茄。

虽然不是黄蓉和小龙女,却也没有机会当李莫愁和灭绝师太,修不成烈士圣斗士。

那么现在是什么呢?

人都说姜是老的辣。我现在就只是一粒小小的生姜。

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

都市的风景

早晨疏松的地铁车厢,周五总是让人分外安逸。中午在有高高的窗玻璃的食堂吃饭,明亮的玻璃外面是同样明亮的阳光,透过白杨树的碧绿和爬藤的火红,照在阵阵微风里。晚上在拥挤的站台上,随着蚂蚁般的人流涌回小小的家。

一辆又一辆列车,没有尽头地运转。别人的生活也许只是我的风景,而我的生活就像列车,似乎开向一个规划好的方向,然而终点站却是我不认识的地方。

当乔家大院已经挤得像上下班高峰期的地铁站,平遥古城里农家晒在自家院子里的玉米,就有了记忆里模糊的安逸。夕阳下土色的城墙,围着一个遥远的梦想。

去年此时我开始奔波于各种陌生的写字楼群,穿着高跟鞋艰难地从日出走到日落。一年过去了,职业装和皮鞋让我踏在大理石地面上觉得自然而舒坦。社会角色的转换给自己一种惊奇的视角,也许这就是蜕变的意义。

入夜,坐在高速行驶的车上看灯火如流萤,你问我在这样一个魔幻的城市会不会迷失初时的方向。不会的,我的人生里,没有单纯宁静的轨迹。躁动喧杂的城市,让我感到熟悉和安全。我爱着都市的风景,我愿做都市的风景,美的或者丑的,让我淹没在这营营役役里。

沿着墙根寻找太阳时,心中升起单薄感,凉风里有箭刺中仰起的脸颊。

炖一锅山药雪梨汤,至少温暖我自己。

这凉薄的城市,心中有道苍老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