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疏松的地铁车厢,周五总是让人分外安逸。中午在有高高的窗玻璃的食堂吃饭,明亮的玻璃外面是同样明亮的阳光,透过白杨树的碧绿和爬藤的火红,照在阵阵微风里。晚上在拥挤的站台上,随着蚂蚁般的人流涌回小小的家。
一辆又一辆列车,没有尽头地运转。别人的生活也许只是我的风景,而我的生活就像列车,似乎开向一个规划好的方向,然而终点站却是我不认识的地方。
当乔家大院已经挤得像上下班高峰期的地铁站,平遥古城里农家晒在自家院子里的玉米,就有了记忆里模糊的安逸。夕阳下土色的城墙,围着一个遥远的梦想。
去年此时我开始奔波于各种陌生的写字楼群,穿着高跟鞋艰难地从日出走到日落。一年过去了,职业装和皮鞋让我踏在大理石地面上觉得自然而舒坦。社会角色的转换给自己一种惊奇的视角,也许这就是蜕变的意义。
入夜,坐在高速行驶的车上看灯火如流萤,你问我在这样一个魔幻的城市会不会迷失初时的方向。不会的,我的人生里,没有单纯宁静的轨迹。躁动喧杂的城市,让我感到熟悉和安全。我爱着都市的风景,我愿做都市的风景,美的或者丑的,让我淹没在这营营役役里。
沿着墙根寻找太阳时,心中升起单薄感,凉风里有箭刺中仰起的脸颊。
炖一锅山药雪梨汤,至少温暖我自己。
这凉薄的城市,心中有道苍老的风景。
1 条评论:
可能我还是会怕黑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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